又有AI安全研究員出走:Anthropic、DeepMind兩名研究員辭職加入獨立監督機構METR

作者:默思編輯部 發布:2026-09-14

曾在Anthropic負責安全研究團隊的喬·班頓(Joe Benton),以及曾在Google DeepMind從事AI安全研究的喬許·恩格斯(Josh Engels),近期相繼辭去原職務,轉而加入獨立研究組織METR,專注調查AI系統偏離人類指令或意圖的具體事件。

接續稍早的離職示警

這兩人的離職,發生在Anthropic研究員雅各·考克森(Jacob Coxon)辭職的數天之後。考克森是一位英國研究員,此前曾參與OpenAI的GPT-4o開發工作,後轉往Anthropic,他於2026年9月8日辭職,並公開指控主要AI公司在追求更強大系統的過程中步調過快。

離職原因

這批研究員的核心訴求,是對先進AI系統潛在風險發出警訊——他們擔憂AI系統可能很快就會脫離人類控制,甚至可能對人類造成嚴重危害。班頓表示:「我離開的原因,是我認為透過在這些公司外部協助促進公眾透明度、揭露相關風險,我能對這項技術的發展產生更正面的影響。」

METR的角色

在METR,班頓與恩格斯的工作重點,將放在對AI系統行為進行獨立評估,以及調查系統出現非預期行為的具體事件。METR作為一個不隸屬於任何主要AI公司的獨立研究組織,其存在的核心價值正是提供不受商業利益影響的第三方視角,這也呼應了阿莫迪稍早提出的「嵌入第三方評估人員」構想——只是這批研究員選擇的路徑,是從外部而非內部推動這項工作。

對AI產業人才流動的意義

這波從主要AI實驗室內部安全團隊,流向獨立監督機構的人才移動,某種程度上反映出部分第一線安全研究人員,對於留在商業公司內部是否真能有效推動安全議程,抱持愈來愈保留的態度。這種「用腳投票」的方式,也讓外界對AI公司內部安全團隊的實際影響力與獨立性,產生更多公開討論。

內部安全團隊的兩難處境

這波離職潮也凸顯出大型AI公司內部安全團隊長期面臨的結構性兩難——這些研究人員的工作性質,往往要求他們同時對雇主的商業利益與更廣泛的社會風險負責,當兩者出現衝突時,留在體制內推動變革與選擇離開體制外發聲,各自都有其侷限。留在內部或許能更直接影響公司的技術決策,但也可能受限於商業壓力而難以完全公開揭露疑慮;離開加入獨立機構則能保有發聲的自由度,卻也失去了直接介入公司內部決策流程的管道。

職涯啟示

獨立AI風險評估與稽核,正在成為一個逐漸成形的新興職業領域,具備AI系統行為分析背景、又願意在商業公司體系外從事監督工作的研究人才,在這類獨立監督組織中扮演愈來愈關鍵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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